Saturday, April 07, 2007

[Travel] Audrey Hepburn in Dresden

下午六點多再度踏進這間 bar-hostel 的大門時,我很難相信
自己的眼睛。

在早上抵達 Dresden 之後,為了把握時間,我把行李先丟在
旅館之後就出門去玩了。在照了七百多張照片之後,我決定
先回來補 check-in 和存檔,結果發現櫃台的招待換了人。

如果她早上十點多就在這的話,我應該會選擇把這一天都泡在
這間 bar-hostel 裡面吧。

當我正一邊這樣想一邊寫著房客資料卡的時候,她正用那雙
靈動有神的眼睛看著我,會令人深陷其中的黝黑大眼珠令人
很難不想起 Hepburn。她的身形比 Hepburn 豐滿,並且少了
些 Hepburn 苗條的少女氣質,整體看起來可能更像是主演 Bleu
時期的 Juliette Binoche,及肩的半長髮很適合她的臉型,而
綠色直條紋毛衣則把她的身材包覆的十分美好。

然而,比起外在的這一切,我更有興趣的,是她內在顯露出的
冷靜和老練的氣質。

歐洲漂亮的女孩子很多,漂亮的女孩子擔任旅館接待的也不少-
例如我在 Berlin 待的 hostel 就有個身材高挑、一樣黑頭髮
黑眼珠、融合俏皮和危險的氣質,讓每個男生都想多看她兩眼的
Judith-然而,在對待人和處理事情的態度上,你往往就會看到
她們外在和內在之間的落差。通常的情況是,不願意看見她們
持續露出不耐煩神色或舉止的我,會選擇在某些事情上妥協。
It's just a hostel, after all.

不過在 Dresden,事情有點不一樣。你還是能看出她在聽到顧客
千奇百怪的問題時一瞬間的不耐煩反應-但是她往往在下一個瞬
間就把這些情緒化為無形,同時緩慢但清楚地回答這些問題。
我一開始想把行李從 luggage room 裡拖出來,卻又怕她誤解了
我是已經辦過 check out 只是回來拿行李的旅客,所以特地衝回
櫃台向她解釋。結果她只笑笑地說:那你還是得把行李拖出來,
不是嗎?

填完顧客資料表(同時我發現自己竟然在資料表上寫上自己的
nickname,而不是正式的 first name...),她問我明早需不
需要旅館提供的早餐。我實在不願意拒絕她,但早餐七點半才
開始,而我開往 Praha 的火車九點就出發;我盡力向她表示
歉意,說了 "I would love to, but..." 之後,她只是很酷地
笑笑,略微斜著頭,以那種會讓男生覺得非常 sexy 的奇特英文
腔調和我說: "It's ok, you need to catch the train!"

她的耐心和處事態度持續讓我非常驚訝。在和魂不守舍的我解釋
了兩次這附近最近的提款機在哪之後,我還是決定用我英國銀行
的信用卡繳款。第一次輸入密碼之後,和銀行連線失敗,她特地
把交易失敗的單子撕下來給我看,和我解釋這並不是很罕見的情
況(當然,這似乎是最基本的職業道德,不過在歐洲,並不是每
家商店遇到這種情況時都會這樣處理)。於是,我們臉上都帶著
微笑的再處理一次,儘管在中途我又神遊物外了一次。

終於辦完 check-in 之後(當然,我個人是希望永遠不要結束),
我背起背包、提著行李,和她微微一笑之後,故意裝的很瀟灑地
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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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雖然有八張床,但是空間還蠻寬敞的,並且的確如傳說般地,
充滿著 IKEA 的傢具,浴室和廁所也是。

和剛回房間的隔壁床丹麥籍大叔聊天之後(他特別提醒要去丹麥的我
那裡扒手很多),我繼續整理行李,準備再回到市中心去欣賞
Dresden 的夜景,順便拍照,尤其是明信片裡美不勝收的音樂廳燈光。
直到我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我的錢包呢?

在這一年裡頻繁的旅遊當中,我一直把錢包放在外套的暗袋裡不離身,
但現在它並不在那裡。怎麼會這樣呢?這是當時毫無頭緒的我唯一的
想法。一個去過 NYC, Paris, Barcelona 和 Berlin 的人,怎麼會栽
在這個小小的 Dresden 呢?這個過去一年裡從來沒遇過的狀況讓我
心急如焚。

我翻找了房間裡所有可能的地方和自己的行李,然而仍然一無所獲
。眼見天色越來越暗,如果我再不有所行動,這一天剩餘的時間就
等於浪費掉了。我試圖回想剛才的流程,發現自己最後一次把錢包
拿出來的時刻,就是在用信用卡在櫃台付款時。所以,如果不是那
位丹麥籍大叔其實是個功夫高強的扒手的話,「或許」櫃台會知道
我錢包的下落,不過只是或許。

我到了廚房一趟,看到正在愉快地吃著自己煮的義大利麵的丹麥籍
大叔,也只能假意和他寒暄兩句之後就回房。應該不是他,一個被
我可恥地竟然誤以為是扒手的人,不可能這麼平靜地在廚房吃著自
己煮的麵。

我一開始其實不想去問櫃台,因為我怕在她面前出糗。還好,我僅剩
的一點理智,告訴我這個世界上有比在女生面前維持形象更重要的事。

我來到了櫃台。她一開始正在調酒區,櫃台這一邊一開始是沒有人的。
我注意到她在看到我來的一瞬間露出的複雜神色,這代表了什麼?我
的心一直往下沈。

"You must be looking for your wallet."

她接著露出警戒的表情,等到四下無人之後,繞出櫃台,在櫃台靠
顧客這一邊的某個角落,抽出了她藏在那裡的錢包。




"So I really put my pocket there?" I promptly asked.

"You just laid it there." With the usual inner-coolness and mysterious
smile, she repl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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